道。
对孟昭徽来说,不管她什么样,自己都被吃得死死的,但只要她声音一软,他真的是无条件投降,连说话声音都不敢大,生怕吓到她。
“五天。”孟昭徽如实答道,“这次出差时间有点长。”
“确实很长,”秦妙叹道,“我都快渴死了!”
孟昭徽急忙从扶手箱上拿起一瓶水递给她,说:“给,你喜欢喝的口味!”
秦妙接过水后看都没看又放回原处,然后继续去摸他的手,说:“我说的是饥渴,你才是我喜欢的口味。”
孟昭徽手一抖,差点没扶稳方向盘。他飞快地看了她一眼,佯怒道:“开车呢,别闹!”
秦妙见状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放倒椅背,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