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出门忘带钥匙了。”
“那……”孟昭徽迟疑道,“送你回你父母那?”
秦妙搂紧他的胳膊,佯装撒娇道:“不去!我要去你那!”
“……那好,”孟昭徽抬眼看向司机,“师傅,去文山宾馆。”
“好嘞!”司机嘴上答应得干脆,却透过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孟昭徽没理会。他知道司机是怎么想的,但他对秦妙的珍惜,不是外人能懂的。
到了孟昭徽的公寓后,秦妙直接奔着卫生间去了,然后就听见电动牙刷的响声和洗脸池龙头的出水声。
本来以为秦妙只是刷牙洗脸,虽然还借用了他的牙刷,但这都很正常。可接下来的事,孟昭徽有点不淡定了——
“帮我把衣服叠一下!”秦妙将卫生间的门打开条缝,然后把自己的衣物扔了出去。
孟昭徽立即走过去将地上的衣物捡起来,然后回到沙发出开始一件一件地叠起来。当整理到秦妙的文胸和小内裤时,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有点发抖。
卫生间里水声哗哗地响,毫无疑问,秦妙正在洗澡。
孟昭徽帮她整理完衣物后,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