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颐哥哥?”眼泪忽而凝住,星星点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白惊蛰不禁想起那天从宫里回来,他也是这样,结果第二天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修颐哥哥,你怎么了?”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发现怎么都推不开。
他的脸直接贴在她的颈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他在她颈间低声呢喃,有些懊恼又有些无奈。
“什么?”白惊蛰听得一头雾水。
身上的重量一轻,他双手撑在自己的身侧起来一点,如绸如瀑的发丝从他身上滑落,垂落在她的胸前、床上和手心里。手心被弄得有些痒,她却没有躲开,而是五指微蜷着,轻轻握住,一抬眼,便撞进那倒映着自己的桃花眼眸之中。
他眉间微蹙,“一醒来叫的是人是元朗,现在又因为他落泪。”忽而停下,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