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什么时候?”
“茔山,春水祭。”他几乎没有思考,张口就答,实在不像是在撒谎。
于是白惊蛰开始绞尽脑汁回想那天发生了什么,并没想起什么特别的事情,正要开口辩驳的时候,突然一个画面冒了出来。
有草地,有萤火虫,还有落在一人脸上的桃花。
白惊蛰突然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差点弄翻了茶盏。
那不是梦吗?
看她这样子,应该是想起来,长孙兰夜气定神闲地坐着。
白惊蛰不由看看他,一想到自己对这样温柔美好的修颐哥哥做出过那种事,脸都要烧起来了,下意识拒绝承认,不敢再面对他,起身走到窗边,吹吹风,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知怎么的,她觉得修颐哥哥突然变得好奇怪,昨天奇怪,今天也奇怪。
雅间临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