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父母竟没有一点感情,看着觉得很可怕。可是我却觉得他只是在忍。父王去世,偌大的祁王府便落在他的肩上,怎么敢哭?”
“从那天开始,我就暗暗发誓,我要站在他身边。所以,我答应爹爹去药王谷,学医也习毒,只是为了让谁都伤不了他。我想,等我足够好的时候,他就会看到我了吧。然后就像王妃王爷那样……”
突然长久静默,半晌。
“可是我忘了情人眼里出西施,更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可言。”
说完,看到旁边的人递了手帕过来,付云桑笑得甚是不屑,“你是在可怜我吗?”
元朗垂眸想了想,默不作声地又把手帕收了回去。
被他弄得有些气结,付云桑忍不住道:“我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