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轻手轻脚地离开。
白惊蛰睡得不错,做梦梦见自己吃了好多好多桃花糕,肚皮撑得圆圆的,吃着吃着觉得口有些渴,却怎么也找不到水,叫修颐哥哥没人应,叫蓉姨也没人应,叫阿春还是没人应。
嗓子干干发紧,难受得从梦里醒了过来。
身边没人,嘴巴一撇就要哭,抬眼一看,发现是熟悉的地方,哭声又咽了回去,从被窝里钻出来,趴在床上,沿着床沿往下滑,自己穿上鞋,然后把小袄直接套在寝衣外,出了门。
已是深夜,万籁俱寂,但未幽院还亮着灯。
长孙兰夜屏退了所有下人,披着一件黛蓝外衫,里面是暗纹素色寝衣,半倚在榻上,手边茶案上放着一轴画卷,画中一对璧人。
“吱呀”一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