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里宠着,还是头一遭受到这般对待,委屈又手足无措,低头站了会儿,什么也没说红着眼睛蔫头耷耳就往外走。很快,那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口。
等白惊蛰离开后,元朗才转头看了看她留下来的那个瓷盅。瓷盅里装的是能甜到人心里去的蜜饯,而他眼底却满是散不去的寒意。
突然,刚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又“噔噔噔”地折了回来。
元朗不悦。
不过白惊蛰这次可没了刚刚的小心翼翼,气势汹汹地径直走到床边,双手在床沿边一撑,坐了上去。见元朗很是不满地看着自己,挺直了腰,下巴微抬理直气壮道:“这里是我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被她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元朗蓦地沉了脸色。
眼不见为净,干脆闭上眼。
看他一句话不说闭上了眼睛,像是受了欺负似的,白惊蛰又不由软了下来。记挂着他身上的伤,猜想他或许是累了想要休息,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
也不知坐了多久,白惊蛰觉得浑身难受,想要走。不过全然不同以往的莽撞,白惊蛰先是偏头看了看元朗,见他似乎是已经睡熟,才小心从床上下来。临走前,见他手露在外面,把被子扯过来把他的手盖上,想了想又踮脚确认他被子都盖好后才踮着脚离开。
若是叫其他人见着这一幕定会瞠目结舌。调皮捣蛋的小祖宗竟会有照顾人的一天。
房门被人轻手轻脚地关上,床上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睛,垂眼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被子。
那天之后,也不管元朗乐意不乐意,白惊蛰隔三差五的往听松馆跑。
最开始几次元朗脸色总是很臭,可是等去的次数多了,他慢慢就变了。
从横眉竖目变成了……面无表情。
不过即使是面无表情在白惊蛰看来也是进步,于是乎就去得更勤了。
在她的“照顾”和付先生的悉心医治下,元朗的伤势一天一天见好,天气却愈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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