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房间内。
季羡鱼边帮她收拾东西边啧啧叹道:“你这速度都快赶上冲天炮了,我还以为你会吊着他几天,没想到不但立马和好如初,还把证都给领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不过都是迟早的事,早一点也一样嘛,”安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浅笑,回忆起领证的过程仍是感觉如做梦一般,齐石说有件事很急之后拉着她直接去了民政局,没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证就已经领到手。
“嗯,恭喜你跨入已婚人妇这一行列。”
“你也抓紧啊,然后生个宝宝,跟我家结娃娃亲。”
“再说吧,毕业证还没拿到手呢。”
“我不催你,反正有人着急,”安奈打趣一句,将最后一样东西放好,“谢谢你这几天的收留啦!”
“跟我这么客气干嘛,快走吧,你家老齐估计要等急了,今晚可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最后几个字季羡鱼特意加重声调,眼眸含笑望着她的小腹,“可惜啊,不能干坏事。”
“越来越坏,别说我了,今晚林渊肯定要好好收拾你,”安奈怼了好友一句,跟着新婚老公开开心心把家还。
季羡鱼在心里深深为自己的小腰捏了把汗,这一周都没让某人近身,估计今晚是“难逃一劫。”
这世上估计没有几个比林母更有眼色的妈妈了,吃完晚饭快速回到自己房间,将世界留给小两口。
季羡鱼被抛到床上之后,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恳求道:“林大爷,轻点。”
林渊的回答是直接撕开她新买没几天的睡衣。
得,某人狼性爆发,一夜大战。
临近毕业,季羡鱼白天上班,晚上忙着写论文,还要应付一只大狼狗,可谓是筋疲力尽,林渊见媳妇连哼哼劲都没了,某一晚就“大发慈悲”的放过她,还殷勤的给她捏肩捶背。
季羡鱼“受宠若惊,”让他别天天欲求不满就行,不用这样。
然后某人又黑着一张俊脸很不高兴,“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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