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
“别贫了,”季羡鱼从他怀里抬起头,“你这么辛苦都不告诉我,我昨天还刷了你的卡。”
林渊不由莞尔,“你是说买的那一口炖锅?那不也是为了给我做补汤。”
“反正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闷在心里,就算我不能为你做什么,但好歹有个人可以跟你分担一半的烦闷啊!”
“好,听媳妇的。”
“别说了转头就忘,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我以每晚的福利保证。”
“又来,”季羡鱼揪着他胸前的衣服,有些担忧道:“那你真的要自己创业,不回你爸公司了吗?”
“不回去了,省得他又啰哩啰嗦。”
“可是……”
“没有可是,”林渊按着她的肩,“你放心,万事开头难,你男人还有点积蓄,别说一口炖锅,就是一千口照样能让你闭着眼睛刷。”
季羡鱼哭笑不得,“买那么多回来炖你吗?”
“那可不行,没有我,你怎么办?”
“自恋狂!”季羡鱼念他一声又歪着脑袋想了想,“说真的,如果谈不下生意,我们就回兴源镇,跟刘大友把那间书屋买下来,然后重新开起来,也能过得很好。”
“还没到那一步,我爸当年可以,我现在也可以。”
“我信,而且我觉得你一定会比你爸爸更厉害,可是我不想看你那么辛苦,每天在酒桌上把酒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