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平缓的心跳又开始猛跳起来,季羡鱼抓抓头发,等下要表现的自然一点,对,要保持大方优雅。
林渊象征性的扣了下门,然后直接推门而入,他那会坐在地上偷乐半晌才彻底从喜悦中清醒过来,想到石鼓那时候说的:男人永远在付钱的时候最帅!
看来小鱼儿也是被他的这种帅气所感动,以后要继续保持。
而现在“偷亲本人”的脸蛋比猴子屁屁还要红,让人想咬上一口,顾忌着外婆还在,林渊只能按捺住这股急切的心情。
“东西没拿,”他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盒。
“喔,”季羡鱼头也不抬,更不伸手去接。
“怎么了?”
“没,没什么。”
“被偷亲的明明是我,你还反倒不好意思了,”林渊说这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把季羡鱼吓得不行,抬手就狠狠拧他一下,林渊只能将呼痛声咽回肚里。
“小鱼,我去买菜,”外婆和蔼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小渊,又麻烦你辅导她功课了,中午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