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默默看了两眼小苹果，移开视线，“英语单词背完了吗？”
“背的有一点点不熟练……”季羡鱼小声回答，没什么底气。
“我说中文，你来翻译。”
她缓缓点头。
“骆驼。”
“ca1。”
“沙漠。”
“desert。”
“土壤。”
“i1。”
“马戏团。”
“circ。”
随便抽了几个，季羡鱼都很快回答出来，林渊眼眸含笑，“怎么这么谦虚？挺熟练的。”
“我正好背熟了你抽的这几个。”
林渊还以为她是难得谦虚，继续抽查，“海滨。”
“好像是sea……”
“是seaside。”
“喔，”季羡鱼不好意思的咧起嘴角。
“纪念品怎么说？”
“survey？”
“这是调查的意思。”
季羡鱼小脸更红了，努努嘴问：“那是什么？”
“uvenir，记住了吗？”
“记住了。”
“昨晚也没有学到太晚，怎么连单词都没记全？”
“就是觉得时间还早，看了几页书，”季羡鱼边说边抬起头观察他的反应。
“书名是什么？”林渊像是饶有兴趣的样子，“推荐给我看看。”
“撩人的戏精……”
不用猜，也知道跟学习无关，林渊敛去笑意，“看来你是不想期中考出一个好成绩了。”
“没有！”季羡鱼猛摇头，“我真的，昨晚没忍住就翻了几页。”
“几页而已？”
她垂下脑袋，“一本。”
林渊忍住骂她的冲动，跨大步子朝前走。
季羡鱼连忙跟上去，“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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