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已经红透的耳根,笑的不行。
第二天又是万恶的周一,季羡鱼再次起迟了,林渊站在门口等她。
小同桌满屋子鸡飞狗跳一般,匆匆洗漱完叼着个面包就要走。
外婆拦住她,“牛奶喝了。”
季羡鱼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拉着林渊的胳膊疯狂下楼梯,扯着嗓子向上喊了一句:“外婆再见!”
疾跑时带起的微风将她未扎的长发刮起,林渊故意放慢脚步跟在她的身后,鼻间闻到了一股发香,有点像春日里绽放的第一朵鲜花,清新舒爽。
一直狂奔到半路,季羡鱼弯下腰扶着膝盖喘气。
林渊看着自己被放下来的胳膊,心里有点怅然若失。
“你今天不扎头发吗?”
“对喔!你不提醒我都忘了,”季羡鱼从手腕上拿下皮筋,她不喜欢披头散发,写作业时碍事,毕竟是个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