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那种不被理解,江沅是多么委屈。
贺宴每想一次,便后悔一次。低垂的眼眸里,明明暗暗,情绪晦涩。
江沅眨了眨眼,她刚恍惚了,以为还是贺宴消失不见踪迹的时候。被忽然抱住,江沅本能地挣了挣,但贺宴抱得很紧。
她拍了拍他的肩背,问:“喊我干嘛?吃饭吗?”
以往贺宴都是等她睡到自然醒,难道是昨晚他的睡前故事太魔性,让她睡得太晚,他等不及了?
贺宴深吸口气,掩饰自己的情绪,松开了她,“你看手机。”
江沅摸到自己的手机打开,六界神探大赛讨论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魔界赤离:“卧槽,卧槽,城墙上今天又挂尸体了!”
魔界赤离:“第五个了!”
魔界赤离:“说好的三天一个三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