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还有些抖,反观江沅,全程轻松奔跑,自由是方向,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
江沅不忍太过于打击他男性的尊严,解释了一句:“我师父教过我一些腿脚功夫。”
“哇,你居然还有师父?师父,一个多么神秘且令人畏惧的词啊。”凌子奇羡慕不已,但他自知几斤几两,“我学不来功夫,吃不了那个苦,我说的回去锻炼,就是多绕学校的小操场跑几圈。毕竟作为月底吃泡面的学生党去不起健身房。”
江沅问:“你今年大几了?”关爱学弟的语气,非常明显。
凌子奇犹豫:“大二……”
“叫学姐。”
凌子奇:“……”
他没有料到江沅马上就要毕业了,从外表来看,她妥妥是自己学妹啊。
江沅和凌子奇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