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你照片里的凶手,叫陈时。”
无功不受禄,她不能平白拿了别人的好处,将陈时的名字告诉凌子奇,就算抵消吧。
凌子奇:“!!你怎么知道的?”
江沅却关了手机,准备跳墙。
“嗯……”贺宴闷哼一声,隐含痛苦,他拧着眉,见江沅疑惑望来,他连忙扯出笑容,“沅沅,我卜了一卦,今晚风水不利于我们爬墙,不如,你先回去?”
他的声音很奇怪,像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江沅一边问,一边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怎么了?”
贺宴咬牙硬撑,“没事……”
江沅伏身,将手机向下送了送,贺宴痛得脸已扭曲,脸色雪白,冷汗淋漓。
一截黑色的毛茸茸的尾巴绷直,露出半截身子,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