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找了根粗壮的树枝开始挖泥,一遍挖还一遍说道:“这酒还是当年苏晃登基的时候我埋下去的,当时那棵桃树还只是一棵小苗,没有想到不过三年没见居然都长这样大了。”
说起登基的事情,梨渊也有话要问。“先帝共有六子五女,可是自苏晃登基之时,除开糖糖一个没剩,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要说是苏晃放我出来的你信吗?”
“这又是为何?”好歹也和苏朝呆了这么久,一些关于朝堂宫闱的事情他也知道不少。
先帝在世的时候最为宠爱柳贵妃,而这个柳贵妃又恰好是苏朝的母妃,当时就算是皇后也硬生生的低她一头。要说女人的斗争无声无息,可在国子监上课的皇子们的争斗可就有些轻蔑,“他不敢留我在宫里,怕糖糖会想起我,但是也不敢杀我,如果将来有一天糖糖恢复了记忆,得知我身死的消息,恐怕他这辈子就别想再和她说上一句话了。”
☆、丁香(二)
酒坛被埋的很深,苏朝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东西给挖了出来,拂了拂酒坛上面沾着的泥,苏朝没好气道:“你倒是会享受,光看着我出力了是吧?”
梨渊笑道:“是你说要喝酒的,我可不喝。”嘴上虽然说着不喝,但是手还是自然而然的朝着酒坛伸了过去。
楚朝先灌了一大口,随即把酒递给了他,“这样看来我们简直就是难兄难弟了。”
梨渊接过坛子也仰头喝了一大口,这辛辣味一直从嘴里蔓延到胃上,似乎也心口都被熏出了点酒味来。“你比我可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可我也不过是个‘死人’而已。”逃离出宫之后,他就一直隐姓埋名生活着。
梨渊轻扯嘴角,“至少还有人记得你永安王,而这世上,又有谁记得我梨渊呢?”
听着这话,苏朝愣了一下,随即回道:“这样看来好像是你更惨一些。”
梨渊:“”
两人相识至今也有年余,但是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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