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
“啊……”孟与欢有点儿失望,“你不信啊,不如我们验证一下?”说着她就去扯男人的衬衣。
唐尧虞牢牢扣住她的手,“胡闹!”
孟与欢噗嗤一声乐出来,“你怎么比我还保守?难道你年纪大了不行了?”她自言自语着,居然还把最后一句话认真研究了一番。
果然……最后一句话忤了男人的逆鳞,唐尧虞忍无可忍,掐着她的腰,两个人换了个位置。
“你就是这么作践自己的?”
孟与欢骤然被反制,开心两个人更进一步,小心翼翼地伸脚去踩男人的腹肌,小声反驳,“这明明是学业的代价啊,作践这个词太难听啦。”
唐尧虞一把捏住她不安分的脚,小小的镰刀文身在皮肤上张牙舞爪,暗示着道主人色厉内荏。孟与欢记得他讨厌文身,下意识地想将腿缩回来,然而,唐尧虞牢牢地握住她的脚踝,面无表情,“后悔了么?晚了。”
她脑子被凌乱的感觉炸成一朵朵烟花,眼前似乎冒出了无数个闪着白色光点的星星。她想起了很多很多往事,夏夜的星空,山间的暴雨,在清晨沾着露水的绣球花,她第一次见到唐尧虞时帮他搬箱子时整个人如同在桑拿房中挥汗如雨……
……
在黑暗中,孟与欢无知觉地将头靠在唐尧虞的肩膀上,她果然低血糖,刚开始说话,没讲两句就晕了过去。正如一个插曲,既无开头,也无结尾,突兀,却不荒唐。也许,她是注定要回来的。
女孩子的头发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悠远绵长,淡淡的雪松味令人安神静气。嗅觉向来都容易遭到忽视,人们下意识地回避那些糟糕的气息,它们早就在时光长河的冲洗下消失殆尽,勉强留下一道不可捉摸的残影。而这淡淡的雪松味道,恍如长河中粼粼的鹅卵石,此刻成为打开回忆大门的一把钥匙。
唐尧虞没有拍醒还在沉睡中的孟与欢。他不知道,黎明破晓,一如三年前分别的那段黑暗时光,等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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