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居然最快也要明年春天才能正式前往各沙岛,想到了什么,她又补充着问了一句,“雁音岭保护人的人下半年还会来学校作报告吗?”
林教授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眼睛里睿智的光芒依旧没有消失,洞察着世间百态,“今年大概不会了。”
“我还想着如果唐尧虞师兄来,给我们开一个野外生存课呢。”孟与欢主动提到唐尧虞,心中掀起阵阵涟漪。
如果思念有形状,那么它一定是所爱之人的轮廓。多一分则无处安放,少一分则空缺留白。
提起爱徒,林教授心情也格外好,“唐尧虞啊,他现在怕是很忙,不过野外生存课应该是要开的。”林教授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我记得你上一次去保护区的时候落水了?”
“嗯。”孟与欢讪讪点头,默默吐槽:林老师你现在提起来是不是晚了一点。
林教授叹了口气,“落水太危险了,尤其是你居然是主动扶别人。当初是哪个学校的学生,被瀑布冲走了,第二年春天才在下游的河滩上发现…还有他们去西藏考察冰川的,跌倒冰隙里人就没了啊……我别的要求不多,只要求你们注重安全,出野外,每一次都要平安回来。尤其是要力保自身安全。虽然有唐尧虞在,你们也要千万小心啊。”
说起危险,老师千叮咛万嘱咐,大家都屏气凝神。毕竟生死不是儿戏。
“林老师,如果有人陷入危险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有人小声辩驳着。
“是啊,当时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孟与欢摩挲着掌中的水杯,叹息。
“你们啊,在没有能力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不要轻举妄动。”
看着教授脸上的沟壑,孟与欢忽然伸手细细抚摸小臂上的伤疤,伤口早已愈合,白色的新肉粗糙褶皱,像一块豆腐皮。那一天的惊险在记忆中被封存。模糊不真切,今天此刻,被水淹没,水压压迫胸腔的窒息感席卷而来,记忆的闸门被打开。孟与欢闭上眼睛,黑暗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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