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对比,得失也在这对比间交替着。
一片枯叶从树上落下,落在了秋灵的头上。楚痕轻轻地用手拿下。他望着发呆的秋灵,没有去打搅。有时,沉甸甸的心需要安静,需要自己的空间。
“楚痕。”秋灵眼睛依旧看着湖面,幽幽地叫了一声。
“嗯?”楚痕温存地应了一声。
“我。。。有些冷。”秋灵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楚痕怔了一下,二话不说将秋灵搂进怀里,让她有些冰冷的脸贴在自己的胸膛。秋灵的秀发飘在楚痕的鼻前,他试图嗅到些醉人的香气。但他失望了。经历了这一场。女人总是爱问些意想不到的话吗?而且是必须回答的?
“你不跳。我替你跳。”楚痕的手轻轻摩挲着秋灵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春天里的风。
秋灵一挣从楚痕怀里抬起头来,痴痴地望着他说:“咱们谁都不许死!你若伤害了我,那份悲愤又岂是一条河所能盛满的?”
“那你要怎样?”
秋灵摇摇头,眼眸似月华倾泻下来的水波。她真得不知道若是楚痕伤害了她,她会怎样?恨他吗?恨到心碎的感觉恐怕她自己都会崩溃;若是不恨,只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