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淑妃开心地笑了起来,笑得天真烂漫。扶芝在一旁别过头去。
曾淑妃又从托盘中取出了一节皮制的,一头装着一枚尖尖的铅条的鞭子,有些像皮带。她走到霓裳正面,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抬起。“唉,你天天要带临理出去,这脸是打不了了,真无聊。”说着将鞭子一抽,那铅头在冰冷的地砖上甩出了雷鸣般的声响。
婴儿的哭声自内室传了出来。
曾淑妃围着霓裳打转,像是质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地道:
“知道我为什么疼爱你吗?”
“奴婢……不知道。”
“啪!”铅头皮鞭在女孩的背上割出一条血痕。
“要说这宫里有谁受了最多的苦,那一定是我曾袖袖没错。可是呢?”
“您……娘娘您是皇后,您一定会当上皇后的!临理殿下会封为太子,母凭子贵……”
“啪!啪啪!”
霓裳被抽得哭了起来,抱着身体四处躲避,想尽可能直接避免与鞭子正面接触。
“你躲什么呀?你们这些生在宫里养在宫里的人,哪个体会到我的苦楚?”
“奴婢错了。求娘娘饶命。”
“饶命?我可没要你的命呀。是太后那老妖婆要我的命!!明明我已经为皇上生下了长子,为什么不封我为皇后,要去那穷乡下把什么破树枝儿给捡到宫里来,还是个有情夫的破鞋!现在皇上连心都变了,这连理宫是一跟脚趾头也不戳进来,一次也没来过!天天跟那个小妖精黏在一起,还说什么去行宫打猎……”
“娘娘,皇后娘娘不是这种人……”
“啪!”
婴儿的哭声越发大了起来。
“你胆子大了啊?你帮谁说话呢?”曾淑妃丢了鞭子,用细而尖的指甲,使劲儿抠霓裳的细肉。
“你们是不是个个嫌我是船妓出身,反正下三滥的玩意儿,被太后随便捡了来,被皇上随便上,破不值得一提?我告诉你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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