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江茵陈望着身旁的曾青,好像他不过是睡去了一般。
“跟我回去。”南藤盯紧了江茵陈道。
“不回。”
“到底回不回。”
“不回。”
问多少次,茵陈的答案也不会变。
“江茵陈,你要是走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恨?也好,总要好过爱。茵陈望着身边的人,他便是因爱而中的情毒,最终死在了这情毒下。曼陀罗,那淡淡妩媚的花,就像她自己,何尝不是毒呢。
车马辘辘声响起,茵陈放下了车帘,一帘之隔,隔开了她和南藤,隔开了她和任务,也隔开了她和曾经的执着,那个笑容像阳光样的人。
“江茵陈!我恨你!”南藤的呼喊声越来越淡,越来越远,知道最后连余音都被这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