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止不住地在思考着。
南蘅心里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可看在林氏眼中的他就不是这般了,她认定了他就是在思念江茵陈!
“你若不是心心念念着她,怎会这般失魂落魄的,你的心都跟着她去了吧!”
女人的妒忌真是可怕,生生地把一个温柔娴雅的人逼得蛮不讲理,一点理智都没有了。
“我说过我没有,你为什么就是过不去呢。”南蘅无奈地从藤椅上起身,走到了桌子旁,拿起水壶倒了杯水,转身递给林氏。
林氏没有接,他对她再好,也抹不掉心底这块印记。
“那你为何去母亲面前为她求情?南星求情无果后,不是你去求的母亲,才把江茵陈放出来的!”
南蘅怔了住,他呆然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