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他的一份,书信便是证据。”白商6冷哼一声,笑容冷得沁人。
“可是,临阳侯并没有与参与其中啊,而且,他不是没有那封信吗!”
“怨只能怨他自作自受,没有也成了有!”白商6眸中的一抹杀气,让茵陈心底一阵凛风吹过,莫不是他……
“你伪造了一封书信?你这是陷害,临阳侯他罪不至死啊!”茵陈攥紧了白商6的衣袖迫切地问道。
“欺负你的人,都休想有好下场!”
白商6的一句话,让茵陈僵了住,缓缓地,她松开了手。目光对上了他的双眸,寻觅着。她以为自己很了解他了,可这双眼眸,仍是深不见底。
“白商6!你给我滚出来!”
是川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