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默默闭上了双眼。
“我答应娶她。”
白商6的诚实让茵陈觉得恶心,她还不若刚刚被那车马碾压而死才好!不用经历这般残酷的刑罚,这一句句,一幕幕,像把钝刀,剜着自己的心,割着自己的肉,她在受凌迟之刑。
茵陈颤抖着深吸气,再长长地吐出,几次吐纳,她恢复了平静。推开了他的手,缓缓起身,将衣带整理好,轻挽发髻,昂着头,推门走了出去。
从门里到门外,只这一步,她跃进了万丈深渊,爬不出来了,掉落的谷底一丛丛一片片,开满了殷红似血,红得让人生怖的虞美人。
茵陈还是回了家,转来转去,哪里都不属于她。她觉得自己真可悲,是自己,江茵陈,不是苏鲮鲤。
其实她早就应该分析得出,却不愿朝那想,明明知道这就是个陷阱,还一味地要往里跳!自己还不若那个单纯的苏鲮鲤!过得遂愿,过得坦荡!即使付出也甘愿无悔。
茵陈把自己关在房间中好几日,不吃不喝,唯是卧在床榻上寐着。她甚至想,就这样把自己饿死吧,死了就解脱了。
木蓝急得呜呜直哭,每日都挂着泪痕,茵陈欣慰,来到这个世上,总还有一个人真心关切自己。
不对,还有一个人,还有6川柏。不知道他此刻怎样了,他父亲罪孽滔天,罄竹难书,不知道他可曾知否?想来那样桀骜固执的一个人,他父亲是不会让他知道的,可若有一天他知道了,会是什么样呢?痛心疾首?悲愤欲绝?心若枯槁?
那都不关自己什么事了,此刻,自己什么都不想在沾染了,就慢慢让自己退出这个世界吧!
可你越是想着要躲,它偏偏就让你躲不开。
“苏鲮鲤,你个狐媚的贱人!”卧在床上茵陈乍然听到这一句,还以为是自己饿过了头,出现了幻觉。直到周氏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离开这里。
“好啊,苏鲮鲤,真看不出啊!你手段够高的!小贱人,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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