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点,他们都曾归属东南梁越王;父亲标记着钱款的留向也指向他。我终于明白为何父亲一定要直谏面圣,也明白6贯仲为何如此惧怕父亲了,原来是他有意支持梁越王,图谋废立!”
“图谋废立”!就这四个字茵陈深知在这封建君主专/制的国/家意味着什么!没有比这再大的罪名了!此罪若立,就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会波及整个官场!整个朝廷!而且获罪之人也不是图谋废立的罪魁祸首,而是他身后的一族人!
茵陈满目的震惊,连鬓角的几根丝发也跟着惶惶然地颤抖着,白商6怜爱地望着她,将那丝发掩在了她的耳后。
“从那开始我便想尽一切办法搜寻他和梁越王的证据。我发现很多朝廷官员到这风月场所来,而到这来的,没一个是管得住嘴巴的,所以我获了不少消息。”
“原来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件事?”茵陈讶异问道。
果然,自己没有猜错,他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从和他第一次相遇,他送她回家,她便瞧出来了,他的轻浮放荡都不过是伪装出来的!这才是真正的他!
白商6微笑着点了点头,他总于可以放松一下了,隐瞒,也是很累的一件事,尤其对心爱的人。
“那你如今可有证据?”茵陈关切地问道。
“有,6贯仲作恶多端的证据我都掌握在手,我可以为父亲翻案,只是这些都不足以指证他和梁越王的关系,我还要他们之间往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