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地,总算是给茵陈穿戴整齐了。她趿上鞋就要跑,被木蓝一把拉了住。
“小姐!头发!头发!”
茵陈哪里还顾得上了,这一耽误,又不知道何时了。她捡起一根镂雕白玉簪,将青丝一拧,固定了住,便往外奔!
可刚冲到门口,却发现,这门怎么都推不开!茵陈急迫地回首看了一眼木蓝,木蓝诧异地随了上来,自己明明只是把门轻带上了呀。
木蓝用力推了推,又拉了拉。咣当当的声音让她的心一沉,一朵怒云飞来!
“小姐,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
“夫人,她二人都被我锁在里面了。”玉竹对着周氏谄媚一笑。
“好,派人看住了,你去临阳侯府,把临阳侯请来!”
“是。”
周氏倨傲地坐厅堂的坐榻上,呷了一口茗茶,她丹红的双唇轻抿,嘴角溅出一个狡狡的笑,好似细细品味的,是她今日的得意之行。
苏鲮鲤,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怨不得我了。看在你父亲对我不薄的份上,我本还想依你多做一段时间的苏家小姐!可你竟耐不住性子去外面魅惑男人!我还道你是多清高的人!竟也这般不知廉耻!你若是能魅惑个达官阔少也罢!瞧你中意的是个什么主!
周氏重重地将茶杯摔在了几案上,杯碟相叩,颤个不停,似周氏此刻的心。
昨日大门外的那一幕她瞧了个一清二楚,苏鲮鲤那一番娇憨涩色,若品不出些味道,我这么多年的继母是白当了。还有你,白商6!何时见你这般沉敛幽静过?向来落拓不羁的一个人,居然也有这目光轻柔,话语关切的时候?更让人气愤的是,你居然是对着她!
女人最让人惧怕的是什么?不是贪欲,不是虚荣,不是□□……是嫉妒,一刻醋海翻波的妒心。
周氏还以为她可以控制这个逆来顺受的苏家小姐,然她岂知在这苏鲮鲤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又经历过什么!她不再是那个对她敢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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