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水有多烫,会不会伤到皮下组织,会不会有后遗症。
“祁和,抱歉。”常芭菲垂着头说。
祁和看她自责的模样,又有些心疼,他摸摸她的头发,脸上带了点笑意:“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如果他没有告诉她这个孩子不是她的,那才有可能是故意的。
“但是… …你回来之前我都在睡觉,怎么会烫到他呢?”常芭菲怎么也想不明白,“而且水壶在厨房诶,难道是我梦游?”
祁和望着她。
“我有梦游症吗?”
对方摇了摇头。
“那怎么会… …”常芭菲想了想,忽然脸色一变,“难道闹鬼?”祁和失笑,拍拍她的脑袋,“想什么呢,可能是你把水壶放在这边了,小孩碰到了吧。”
“但是我起来的时候明明是看到水壶放在桌子上的啊,真的是太蹊跷了。”
常芭菲百思不得其解,但显然祁和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安置好小孩就回屋了,他刚刚打完针浑身都没有力气,一碰到枕头就睡过去了,常芭菲怎么叫也叫不醒,她也就暂时不去想这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