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和也微微有点后怕,如果他走得稍微远一点,那怎么办?
“不管是一个人还是有我,都不应该搭理他们,如果真的是团伙犯罪,有我也白搭。”他冷声说。
“恩,我知道了!”她应得倒是快。
祁和皱着眉望着前方,想再开口,女人却已经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这个小插曲过后,他们仍然是沉默,仍然是谁也没有先开口。
压抑又纠结的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祁和直接将她送到了家门口。
常芭菲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抬眼的时候与他对视上了,本该立刻移开的,但就是挪不开眼,那张脸越望越觉得委屈。
男人望着她的表情,微微轻叹,认输般地道歉:“抱歉,那天不该把你丢在山下的,以后保证不会再犯。”
就这个吗?常芭菲望着他,但是他没有再说话。
几秒之后她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回家了。
常芭菲气还没消,第二天就收到6续给她发的短信,说小孩生病了,祁和照顾了一夜,自己也快倒了。
她没有理会,气鼓鼓地想,难道要她去帮忙照顾小孩么?
晚上6续又发信息过来,说祁和果真发高烧了,正在家打吊针。
常芭菲在家呆了半个小时,终于还是坐不住,连夜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