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根本不是,他才不是什么情种。
他没有心。
她在妄想这样的男人爱上她吗?
真的是天真。
以为他是因为失恋而伤心的时候,还会有一点求而不得的痒,但是现在看的他对这样的尤物冷淡的样子,她觉得自己是唯恐避之不及。
她转身想走,却被女人拉住胳膊。
“拍到了?”女人冷冷地问,常芭菲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被当做狗仔了。
常芭菲想挣开手,却被她利索地抢过包,准确揪出手机。她预感不妙,刚要夺回,女人就已经高高扬起,往地上摔去。
正好磕在台阶上,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
男人站直身子,“黎清----”
她又去翻她的包,被男人拉住手。
“她没拍,还给人家。”
常芭菲俯身从地上捡起手机,又从她手中夺过包,冷冷开口:“先生,甩了她是明智的选择。”
然后在女人反应过来之前飞快地跑了。
她不知道那时候他有没有认出她,但一个星期之后,他亲自给她打了电话,通知她去复诊。
常芭菲转过头,祁和坐在过道的另一边,他正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常芭菲盯着他柔和的侧脸,竟然出了神,直到男人有所察觉地转过脸,与她的视线蓦然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