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很多了,还拿了药,我又不是上战场!”
“你病还没好。”
“关你什么事!”
“你病还没好。”他只会说这一句似的。
“你特么才有病!”常芭菲怒吼一声,声音一出,整个票务大厅好像都安静了,周围的人通通皱着眉望过来。
“先生,您不买请到后面去好吗?”祁和身后的人说。
祁和抓过票,拉着她走出去。
“放开!”常芭菲甩开他的手。
她是真生气了,祁和无奈地放手,眼看女人转身就走,连忙跟上解释:“等你病好了我立刻就走。”
“难道你在的时候我能好得更快吗?你是牙医,不是内科医生!”
祁和指指自己的脸颊,“我就是担心你的牙。”
被他这么一说,牙齿又开始疼了。
“我真不想看见你。”
“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被我爸妈你爸妈的唾沫星子淹死。”
“我们已经离婚了!”
祁和望着她。
没有意义的对话。
常芭菲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祁和跟在她后面上了大巴。
常芭菲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一直觉得烦躁不安的心,在车开的瞬间得到了平复。
她想起最初,她也这样纠缠过他。
初见倾心,再见沉沦,她乖乖去补牙,等他下班后尾随他,结果在酒吧后门被人逮住。
那一次可真算不上是愉快的碰面。
有女人纠缠他,将他推到墙上强吻,然后男人粗鲁地扯开女人。
她看得目瞪口呆。
“说好了逢场作戏,你这样可不明智。”他用指关节揩了揩嘴唇。
女人咬牙切齿,“你也没说一点机会都没有。”
她堵着他,不让他走。
那可真是个大美人,身材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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