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常芭菲避开那些目光,费力拂开他的手。
“不关你的事。”
颜司嗤笑一声,“你是真没脑子吗,现在这节骨眼还巴巴地赶上去,是想坐实□□的罪名?”
有病吧!常芭菲瞪着他,“如果我有罪,那你也脱不了干系!那一天我是和你待在一起的!”
颜司的眼神很冷静,“那你上我的车之前呢。”
“”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为难他。
颜司收回手,□□裤兜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难听的话,□□什么的,都是他脱口而出,那样的念头她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他的话伤到了她。
“颜司,我没想到你会这样看我。”
常芭菲失望的语气刺到了他,他面色有些难看。
常芭菲望着他,意识到他不是一个会说抱歉的人,于是也放弃了,转身要上楼,又被人拉住手腕。
常芭菲不耐烦地回头:“别碰我!”
颜司愣了一愣,他没想到小猫也有炸毛的时候。
“不是我想碰你,是你要回家了,刚刚警察上山盘查了,你不在家,恐怕你现在要回去一趟了。”
“关我什么事?”常芭菲莫名其妙。
颜司顿了顿,紧盯着她,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他们在你家游泳池里看到一件羊绒大衣,是属于何沐的。”
“”
常芭菲整个人都蒙了。
颜司送她回去的时候一路上都在跟她打草稿。
“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下午都是和我在一起,我们赛车还有视频,和她的死亡时间完全对不上,你镇定一点,没有问的你别说,问了就老实回答,你并没有嫌疑。”
“但是她的外套怎么会在我家?”常芭菲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一点。
其实颜司心里隐隐有了谱,她不过是被人随手选来背黑锅的,恰好身份特殊,足以吸引警察们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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