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一张脸,让门外的那些女人们想看又不敢看。
常芭菲最喜欢他的时候,永远是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
她牙疼得直跺脚,站在门外等医生,看到他在里面给一个七八岁的小妹妹上牙套,轻声细语的和小妹妹聊天。那时候他戴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眼睛和眉毛,眸子漆黑,眉眼温和,声音好听得比蛋糕还要腻。
人生若只如初见
常芭菲一直是走在他的身后,望着宽阔的肩膀,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想一想他们在一起两年,这样一起出门的机会少之又少。最多的时候,却是两人一起回婆婆家,但也只是在车上,从这个小区到那个小区。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工作人员盖章之前反复地问:“你们确定要离了?”
两人缓慢地点头。
于是工作人员又问:“真的?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你们才结婚两年诶。”
“确定了。”常芭菲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