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怔,回头看去,果然看到了安意的车。
“不用了。前面就是我家了。”
他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他把我送到公寓门口,我一边道谢一边下车,刚要关上门又想起什么,回头扶着车门,微微弯腰,“范律师,今天的事,我希望你别告诉池衍。”
“当然。”他点头,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您还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谢。”虽然不需要了,但我还是接过了。
我下车后安意的车刚停稳,我步子已经算够快的了,但还是被他追上拦下。
他抱着穗穗一路跑过来,居然气也不喘。
“还有何贵干?”我耐心地问。
他看了我一眼,神态难得地有些小心,抿唇之后开口:“穗穗想向你道歉。”
我笑了一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穗穗?”安意低声提示她,但穗穗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开口。
“行了,我没有生气。”我说,“我可以走了吗?”
他垂下眉眼,视线落在我受伤的手上,“你的手还在出血,伤口比较深,不处理容易感染。”
“不用,我皮糙肉厚的,死不了。”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很抱歉,“穗穗是被吓到了,这不是她的错,我不该逼你。”
我沉默下来。
“孩子你可以看,只是抚养权我真的没办法给你,我爸爸得知我们离婚了很难过,如果孩子也给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交待。”
我算是听出来了,他在怨我,“协议书是两个人签的,凭什么责任让我来担?你不要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他仍然那副表情,无奈的,受伤的,被我欺负了的表情,“协议是两个人签的,但我是被你逼着签的。”
我笑了起来,“我逼你?”
“没有哪个男人在那个时候会不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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