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一个开关,按下去的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开关处闪了一道光火,随即门口的小灯也灭了,周围彻底暗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连忙摸索着走过去,“怎么了?”
“可能跳闸了。”他闷声道,“你等一会,我去看一下电箱。”
“别了。”我急了,“你又不是电工,这个很危险的,别弄了,你快进屋,我看看你的手受伤没有。”
“没事。”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去给你拿备用电筒。”
他转身进屋,我连忙跟着,走到亮处之后一把拽过他的手来看,食指都已经被电黑了。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我皱着眉不悦地说,“药箱在哪里?”
我问完很久都没有听到答话,不解地抬头,却发现他一直在看我,眼眸很黑很沉,仿佛要把人整个吸进去。
我登时就有些心跳不稳,舔了舔唇,掩饰般地又问了一句:“药箱在哪里?”
他忽然牵了牵唇,声音很轻,很柔,“在我房间里。”
我们曾经是夫妻,在这方面我想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一句话,一个眼神我就能明白他的暗示,我有些乱了,“你去拿下来。”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他就低头,堵住了我的嘴唇。
我就像掉进了湖泊里,窒息感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大脑空白,心尖颤抖,手脚发麻。
全世界只有他,一吻我就会湿。
作者有话要说: 安意叫尤昵给他送水上去的时候,大家猜安意站在窗边干嘛。
☆、第 94 章
当他柔软的唇瓣碰到我的嘴唇时,当他的舌尖扫过我的牙齿时,我觉得我的灵魂都在颤抖,身上所有关于他的记忆都一涌而上。
我不记得这个吻有多久,因为无论是十分钟还是半小时,对于我来说都只是一秒钟一样,当他离开的时候,我甚至差点又贴上去。
这个吻轻轻浅浅,有一点试探的意味,当我们分开之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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