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尤尤,醒醒,妈妈要走了,跟妈妈说再见。”
他喝了酒,手下肯定不知轻重,因为尤尤马上就醒了,听到他那句话,几乎是下意识就开始嚎了起来。
我脑袋要爆炸了,“你有问题?”
他居然还笑,一脸无辜,“他肯定想送一送你的。”
我想骂他,但尤尤已经完全清醒了,使劲地朝我伸着肉乎乎的手臂。
安意顺势递过来,把尤尤放进了我怀里,我连忙哄他,“妈妈不走,妈妈不走,爸爸逗你玩呢。乖,别哭了。”
尤尤仍然哭个不停,安意也起身来安慰尤尤:“妈妈不是还在呢,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我瞪了他一眼,想抱着尤尤走开,他却抓着我的手,越过沙发走到我身边。
他挨得很近,身上带着香醇的酒气,还有他身体散发的热度,让我的心又开始不听话的乱跳,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想起要闪开的时候,听到大门砰的一声,是锦年走了。
安意这才从我身旁移开,表情很淡,如释重负的表情一闪而过。
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挡箭牌,我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