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又趁着他不注意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嘭的一声,他疼得眉毛都揪起来了。
”尤昵你有病吧!”他怒吼道,试图把压在他身上的我翻下去。
客厅传来敲门声,那女人推着推车进来,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要过来帮忙,夏丞抬头,面红耳赤地吼了一声:”出去!”
那女人迟疑不到一秒,立刻就出去了。
而我连去想他为什么不让人来帮忙的时间都没有,就立即被他翻身压在身下了。
我真的,无论是体力还是技巧,都赢不了他。
我气喘吁吁地望着压在上方好整以暇的他,气得发抖。
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又是喘又是抖的,看得我都想犯罪了。”
他伸手来给我擦眼泪,我趁机咬住他,他没有动,一直到我咬出了血,他才低头来舔我的耳垂,我吓得连忙松口推他。
“乖一点,尤昵。”他呢喃说,“你乖一点,我还会慢慢等你,给你些许自由,但是如果你试图反抗,或者还想着他,为他流泪,那我可就真的没有耐心善待你了。”
我立刻就僵住了。
他笑了笑,想低头亲亲我,但我脸上都是鼻涕眼泪和汗水,他无从下嘴,“你要知道,男人搞定女人的方法有很多,我是最不希望用最粗鲁的那一种来对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