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皱眉:“你走去哪?继续卖酒?”
我一脸挑衅地望着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看了我半会,突然笑了笑,自嘲道:“夏丞,这是我最后一次管你,以后无论你干什么,我都不会再做这种蠢事了。”
我心头一阵酸软,忍不住在她手心挠了挠,很委屈:“你什么时候管过我?”
她微微一怔。
我拉开她的手,把门反锁上。把她按在门板上,盯着她的眼睛问:“单路,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她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我,又因为她没有穿鞋,所以不得不仰头看我,嘴唇微启,红润得像是泡在冰水里的鲜嫩草莓,我一阵口干舌燥,原先想问的,想求证的,全都被抛到了脑后,情不自禁地低头就吻了下去。
我很喜欢吻她时的反应,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是会先往后缩。她伸手来推我,我一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