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晓的脖子上出现红点,我盯着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下一秒顾晓就浑身一僵,松开我直直地倒了下去。
卫生间的门由外面打开,特警举着枪站在门口,我昏了过去。
再睁眼的时候是因为太吵,我在救护车上,脸色戴着氧气罩,浑身没有哪一处是不疼的,医生正在急救,安意坐在旁边,眼圈通红,睫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痛色。
我刚想叫他不要看我身上的伤口,他就有感应般地转头,发现我醒了之后眼泪立即就落了下来。
我朝他伸手,他立刻过来握住,声音喑哑,“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微微摇头。
“好好休息。”他摸摸我的脸,“我在这里。”
我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