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我身边。
我抱着她,头抵着她的脑袋,小声说:“宁宁,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用头撞了我一下,很不满似的,“你我之间需要说这种傻话?”
我傻笑了一下,然后窝着她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骨头重新固定了一下,因为打了麻药,我感觉不到疼,但因为肿起来了,所以没有打石膏。
我回到病房躺了一会之后麻药散去,我疼得想哭,身子都缩起来了。
这种骨头里的疼最要命了。
我疼得没力气吃饭,出了一身冷汗,由着宁宁帮我换了衣服。
恍恍惚惚中我想起我被夏丞送到医院之后就没有觉得疼过,恐怕那时候不是不疼,而是他一直在喂我吃止痛片。
在医院熬了很久,我的腿才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