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偷偷走,被早起的我拦在门口,“又要消失半个月?”
他陪笑,“不会,就是出去办点事,都不需要出城。”
我哪里敢再相信他,“我不是想逼你,但是夏丞,如果你真的想关我一辈子,你就直说,不要骗我,我讨厌怀有希望,然后一直等,你知道吗?”
他的笑容收了起来,表情有些难过,“我不是想关你,只是想和你多待几天。”
我说不出话来。
他伸出食指刮了刮我的脸颊,“别生气,我明天就安排船让你走。”
我应该高兴的,听到这句话,但是那一刻,莫名的我居然也有一些不舍,心里闷闷的,对于要回家的渴望突然间就不那么强烈了,甚至有些抵触。
因为回去了就必然要面对,为什么安意不找我,为什么他们不报警,为什么宁宁没有试图联系我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