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我把水杯递过去,他喝了一口,我又拿开,“悠着点。”
“尤昵。”
“恩。”
他凑过来,是想抱我的姿势,我始终带了点怨气,所以避开了,他怔愣在原地,手臂展开着,一时也没有收回去。
“等会记得自己吃东西,晚一点岳医生会来给你吊药水,养好身体了再出门。”我看了他一眼,最后一句说得很幽怨,像个怨妇似的,“乖一点,不然不送你去机场。”
我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违心了,我真的……也不想再说什么,直接就转身出去了。
机票是第二天早上十点半的,我一晚上没睡好,六点钟就起床了,管家叫人准备早餐,同时告诉我姑爷身体好多了,昨晚岳医生走的时候已经确认他能乘坐飞机了。
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