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想一巴掌甩过去,却被他牢牢握住,我第一次发现他这只握画笔的手也有这么大的力气。
“尤昵,你是真的觉得我欠了你的吗?”
我一时哑然,眼睁睁地看着他起身下床往浴室去了。
这么一闹,倒是完全错过了飞机。
我却完全没有战胜的喜悦感。
我用他的衣服擦干了身体,换了衣服出去后又把门锁紧,同时叮嘱佣人连水都不能送。
但我始终没有他狠心,到第二天就忍不住让人送食物和水进去,到第二餐的时候佣人送新的进去,出来后端着上一餐的餐盘,里面的食物和水丝毫未减。
他厉害,我都不舍得断他粮水,他倒是自己绝食起来了。
就这样僵持着,他断粮三天,第三天中午我还在公司开会,管家就打电话来说姑爷晕倒了。
电话是宁宁接的,她又给岳医生打了电话,等我开完会出来知道的时候,岳医生已经赶过去了。
我这边刚刚骗完宁宁,岳医生就打电话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骂了一顿。
我赶回家的时候,安意已经吊上药水了来。
岳医生在卧室外间等我,脸色很不好看,“严重脱水,你究竟做了什么好事?”
“里间有水,是他自己不喝。”
“人家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虐待自己?”
“他有病。”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我看有病的是你!”他低呵,“上一次是女孩子,这一次是自己老公,你是虐待成瘾了?你这段时间越发有问题,真的是缺管教!”
我觉得很委屈,“我当然缺了,无父无母的,谁来管教我?”
他一愣,越发生气,“你还有理由了?”
我垂着头不想回答。
他转过头又开始训京,“叫你回来是看着她的,出这样的事情你也不联系我们?”
京也委屈的要死,“人家两夫妻的事我哪里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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