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着了道,是她送我回去的,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啊。”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没发生什么?亲你摸你,你会知道?”
我有些恼火,“不可能。”
他抿唇,没有再开口。
我觉得脑子有些乱,也没再做声,但心里很清楚,除去所有的可能性,剩下的那个最不可能的就是真相。
“不找人处理?”他给我倒了一杯茶,“再不去找,她就要跑到太平洋的另一边了。”
其实我还是有一点纠结。
他瞧着我的神色,福至心灵,“尤董也会有心软的时候?”
说不上心软,只是我忽然想到了阿衍,我对这一类喜欢我但是我无法回应的对象,有着一些微妙的宽容。
“算了,当初是我自己非要找个蕾丝的,算是自讨苦吃,这件事就不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