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很快我就不再感觉到疼,而是被羞耻心一点一点袭倒。
很快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一个女人硬邦邦的声音响起,“姑爷,郁董有吩咐谁也不能进去。”
这个人的声音我没有听过,大概是郁董带来的人。
“我知道,但是她到点要吃药了。”安意低柔的声音传来,“我把药送进去后便会出来。”
那女人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开了门。
安意进屋后反手关上了门,又开了远处的一盏落地灯,随后到我身边跪坐下来。
我垂着脑袋没有去看他,更忽视他递过来的水杯。我没动,他也便没有再坚持,而是侧过身在我背后鼓捣着什么,很快我的脚心就传来冰凉的触感,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