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就显示这一段了,来信时间是好几个小时之前,所以刚刚安意关闹钟的时候铁定看到这一段了。
我欲哭无泪。
点进去之后岳医生还有一段话:都说了我不是男科医生,你老公也不可能有问题,深更半夜发信息来骚扰我,你真是丧心病狂。
他才丧心病狂好吗。
我还在想要怎么面对安意呢,他就穿戴整齐地出来了,瞅着还趴在床上的我问:“还不起床?不是要赶飞机?”
呃,表情没有任何问题,好像没看到那条短信似的。
我嘿嘿一笑,“你不是说约了菊汶吗?你和他说一声呗。”
他嗯了一声,随即便走出去了。
我抓紧时间去洗漱化妆,出来的时候他不仅打完了电话,还把我两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两个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