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但是他更快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抽走了我手中的枕头,手从我的手腕滑下去,握住了我的手掌,拇指划过我的手心,眼神盯着我,带着服软和讨好的神色,“别生气了,好吗?是我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尤昵:要么做,要么离婚
☆、第37章
我有些诧异他会说这话,忍不住抬头看他,眉宇间隐隐觉得陌生。
从第一次叫他来家里画画,到现在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很温和,但不是会讨好别人的人,而这段时间里他服软过多少次?我心里清楚这是被我逼的,莫名一阵恐惧,害怕他变成另外一个阿衍。
他被我这样盯着,显然有些无措了,“尤昵?”
我撇开头,不愿意再看他,“分房睡吧。”
他没有说话,我便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去拿我的枕头,却被人从后面抱住,轻轻一带,把我轻柔地压在床上。
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低头将唇印在我耳后了,温暖湿润的触感传来,这时候我即便是再生气,在这样的攻势下,也有些软化了。
我还是太喜欢他了。
一直有软肋,我以为嫁给了他就会治好,但是好像更坏了。
他一主动,我就完全舍不得推开他,于是半推半就地就转过了身,他的唇流连到我的嘴边,我热烈地回应他。
坦白来说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他的嘴唇很凉,辗转在我唇瓣,牙齿偶尔会磕到我的嘴唇,我伸出舌头的时候还被他咬了一下。
当然这让我更加兴奋。
他的口腔里是牛奶的香味,没什么技巧,也很生涩。我只感觉得到他的努力,没有丝毫情感。
我这么清楚是因为经历过这样的变化,我一开始逼迫阿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吻我的,很努力,很投入,但只是吻,没有感情,后来他喜欢上我了,每一个吻都不同,有温情的,有火热的,有缠绵的,有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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