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这边走来,看到我之后立即挥手示意,“快和安意上甲板,韦董在找你们。”
是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不敢耽误了,和夏丞说了一声就回房去叫安意了。
安意显然已经睡着了,我叫他起来的时候他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但很听话的起身穿衣,随着我出门了。
出来的时候夏丞已经走了。
我带着安意出去走了一圈,和那些名贵寒暄,接受他们的祝福。
我都觉得有些倦了,安意仍然耐心十足,得体地向祝福我们的人道谢。
不知不觉就天黑了,接下来是晚餐,我们一桌一桌地敬酒,虽然有伴郎伴娘,但大多数时候宾客都是要亲自喝的。
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醉是肯定醉了,但人却清醒得不得了,宁宁扶我去洗手间的时候,我还发现自己双眸清亮,一点都不像醉了。
安意已经站不住了,需要伴郎扶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