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学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眼珠子却在乱转。
他想了想,才谨慎地答:“我朋友不多,和班上的其他人几乎没说过话,我不想邀请,也不想学校太多人知道这件事。”
这个答案不好不差,勉强算七十分。
我恩了一声,继续开车,过了一会又听到他开口,是商量的口吻:“尤昵,婚礼能不能办得低调一点,尽量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我没有做声,心里已经有些不悦,开到红绿灯前停下了才回头看他,语调很缓慢,“为什么?”
他笑了笑,温和地解释:“影响不好,我们班导这学期刚帮我申请了奖学金和助学金,虽然不多,但我希望能用自己的钱给你买一枚戒指。”
这话倒是让我极为受用,而且我一时也没发现破绽,便笑着答应了,“好啊,本来我也是很低调的人。”
因为我的车有些招摇,所以我体贴地将他送到了后门,临下车之前我很想亲亲他,但是鼓不起勇气,毕竟是大白天,还在学校门口。
好奇怪,得到他之前我每分每秒都在想着怎么和他接触,想扑倒他,但是这会他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我却莫名变得羞涩矜持了起来。
☆、第2o章
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忽然接到安教授的电话,问我下班没有,他在我公司楼下的咖啡馆等我。
我吓了一跳,不敢怠慢,立即搁下工作动身下去,推开咖啡厅的门就看到安教授坐在卡座里,小口地喝着果汁。
大病一场过后的安教授气色仍然不太好,但安意很会照顾人,由身至心都未曾耽搁过一点,所以安教授每天都还是乐呵呵的,只是半头花白的头发泄露了这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中年丧妻的痛苦。
我快步走过去到他对面坐下,有些担心地问:“安教授,你怎么出来了?自己一个人?”
他笑呵呵地叫服务员过来让我点东西,先是关切了我几句,然后才说:“我身体已经好了,在家闷得慌,就出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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