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一层手工刺绣的蕾丝。
小可爱,耳朵都红了。
“吃早餐了吗?”我问。
他没有做声,女佣在旁边替他回答,“安先生还没有吃,一直在客厅等您。”
“恩。”我很满意,“一起吃吧。”
他情绪很低落,只喝了几口粥,我逼着他吃了几片面包,而后才抽出手拿起那份协议翻到最后。
他已经签了名。
“安意。”我抬头问他,“你有信仰吗?”
他顿了顿才回答:“绘画就是我的信仰。”
“ok。”我笑了笑,“那你以你绘画的天赋起誓,这辈子都不会违反这份协议。”
他望着我,目光沉沉,几秒后才开口,“我以我绘画的天赋起誓,没有意外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违反这份协议。”
虽然有些取巧,但是算了,这样也够了,我弯弯唇角,“乖。”
他收回目光,微微垂下眼。
“医院那边我已经安排了手术,近期应该就能做手术了,医疗费我也付了,葬礼”
“谢谢你。”他脸上疲态尽显,但语气很诚恳,“葬礼我希望能自己打理。”
“好。”我柔声说,“都听你的,但是选址不容易,我已经安排人去买地了,这一点算是我的心意,你别和我争了。”
他最后终于点点头,没有再说。
他们这些艺术家多半都有些清高,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何况他家的条件一向都还可以,所以我估计他手头上应该没什么钱。
吃过早餐之后他就出门了,我知道他是去准备葬礼的事,于是让朱哥送他。我直接开车去了医院,宁宁已经在那等我了。
“已经找到合适的肾源了,安排下个礼拜手术。”她面无表情地和我汇报。
我知道她在生气,一百万不是小数目,我又是个从来不会存钱的人,是卖掉了手头一些闲散的股票,把私房钱全拿出来了,又卖了一辆车,才刚刚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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