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才发现外面在下雨,安意安静地坐在沙发里,垂着脑袋,头发和衣服湿了一大半。他周遭的空气都是凝固的,这种低气压让我有些不敢靠近。
他身边放着干毛巾,面前是热茶,他都没有碰。
我慢慢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开口的时候放轻了声音,生怕惊扰他,“安意?”
他抬起头,眼圈有些泛红。我登时被吓到了,连忙问:“怎么了?”
他似乎在极力忍耐,风衣领子里的喉结一上一下,酝酿着话语。我不敢逼问,把毛巾递给他,“擦擦,别感冒了。”
他接过了毛巾,却没有擦头,握着毛巾的手指搁在膝盖上,微微蜷缩着,是一种十分无力的姿态,看着就让人心疼。我回头低声吩咐佣人,“拿一套干净的衣服来。”然后把花茶递